方小妹聽我話,幽幽回說:“我在老家時,聽說一個男醫生給一個女病人拔火罐,拔完時,他見女病人後背肌肉有些緊張,就給做了三兩分鍾的按摩。”
“然後呢?”我問。
方小妹回:“女人的老公,當時就站在旁邊,然後,他將那個醫生的三根肋骨踹斷了。”
我會意,為了避嫌,為了保住小肋骨,我對方小妹說:“我麵壁,你好了叫我。”
方小妹回個沒問題。
我麵朝牆壁站好。
站了大概六七分鍾。
小妹說:“行了!”
我一扭頭,哎呀媽呀!
啥也不說了,那女孩兒上身的衣服,讓方小妹活生生,褪了個幹淨。然後我就看到……(為了不被請喝茶,細節處就不描寫了。)
方小妹正色:“醫者仁心,眼中無性別之分,掛念的隻有病人疾苦。”
我同樣正色回:“知道了。”
方小妹:“接下來我出去,該你獨自工作了,對嘍,得讓老道把蚯蚓拿進來。”
轉身,方小妹過去把門打開。
門後邊,伸進來一黑不溜秋的爪子,遞進了一個玻璃罐,裏麵裝的正是幾根不停扭曲的大蚯蚓。
方小妹接過,順手關了門問我:“要不要我幫忙。”
我瞥她一眼:“你說呢。”
“好吧,幫你!”
小妹跟我一起先在高明誌身邊蹲下,她伸手,掐住對方下巴,輕輕一扭,高先生瞬間就張開了嘴。
我則伸出手指,捏出一根蚯蚓,扔到了高明誌口腔舌下的位置。
如法泡製,我跟小妹合作,將第二根蚯蚓同樣放在了李青菲的舌下。
搞定,小妹摟蚯蚓罐子跟我說了聲好運,轉身推門遁人了。
這剩下來的,就全是我的活兒了。
同樣,這也是整個環節當中,最重要的一環。
我要施的是雷法!
雷法怎麽施展,祝老道交待我不能用雷符,再說了,就算是用,咱現在也不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