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如果,如果不離真的是所有事情的最後的謀劃者,那麽她應該怎麽去麵對呢。
“怎麽了,在想什麽?”鍾不離看著突然沉默下來的寧和。
寧和回過神來,將思緒收回,臉上掛起笑容,“沒什麽,隻是在思考一些事情而已。”
麵對這樣的寧和,鍾不離竟然不知道改怎麽和她接話。她這幾天分明對他有些芥蒂,可是她不說,如果是她不想告訴他的事情,他問了,隻會讓寧和對他的芥蒂更深刻。到時候肯定會變得無法挽回。
鍾不離在心裏深深的歎了口氣,是不是應該找時間把所以的事情都告訴她才好呢。
正想著,葬儀屋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專屬於座機的聲音,將屋內的沉默一掃而光。
寧和走過去,接起電話。
“喂,您好。”
葬儀屋內的專線隻有極少數的人知道,要麽是殯儀館裏聯係她過去入殮,要麽就是警察局的人聯係她去處理屍體。如果這兩者都不是,那就應該是被冤魂所困擾的人。
他們隻有被冤魂所影響時候,才能得到她葬儀屋的電話號碼。
“喂,請問是寧小姐嗎?”
聲音是個男聲,壓抑著,語調有些低沉。但是還是能聽出他很急切,而且,這個聲音,好像有些耳熟,但是她卻記不清楚到底是在哪裏曾聽過的了。
“您好,我叫寧和,請問您是?”
低沉的聲音再次傳入她耳中,對方說:“你知道城北的酒店嗎?”
城北的酒店?寧和記得城北的酒店,最出名的一家,名字叫“合家歡”,集住宿、休閑和飯店於一身的五星級酒店。
“您說的是合家歡嗎?”
“是的,是的,求求你快來幫忙,我好像被鬼給纏住了。”男聲很著急,又有一種找到了知音的感覺。
可是,大白天的,這是在惡作劇嗎?就算她白天也是見過鬼出沒的,但是大多數要麽是道行很高,要麽就是有人作為媒介,附身在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