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不離臉上帶著陳懇的歉意,“抱歉抱歉,我實在不知道原來火護法還有給自己的植物分享技能的愛好。”
那分明就是嘲笑的笑容,在炎陵看來十分的刺眼,隻恨不得把他臉上的表情全都抹去。卻又不得要領,隻能繼續看著噴火的楊樹,看能不能看出什麽端倪來。可惜,楊樹就好像樹幹中間有個瓦斯罐一樣,噴火噴不停,卻找不到它噴火的原因。
“你幸災樂禍玩得可真順手。”炎陵瞪了他一眼,冷哼道。
鍾不離擺擺手,一臉愧色,“過獎,過獎,我隻是實話實說。”
去你的實話實說,炎陵在心裏暗罵。隻能忍著脾氣過去再看了看這噴火的楊樹,這一看,突然發現楊樹樹幹開著的那個口子,就是噴火出來的那個最中央的地方,有一個異物。不是楊樹的樹枝,而是一個像鐵一樣的東西。被中央的火勢包裹住,物體本身有點發紅,但是卻沒有損傷一毫一角。
是火這麽大後才顯現出來的,先前和火一個顏色並不是很顯眼,現在突然出現,鍾不離當然也看見了。
他靜靜的看了半響,對炎陵抬手指使:“這火這麽大,隻有你可以伸進去把那東西拿出來吧。”
炎陵眼神又瞥了眼鍾不離,他能使火是一回事,不代表他不怕火啊。他的業火不會傷害自己,不代表別的火他不害怕啊,要是他伸手去拿,指不定自己也被燒了怎麽辦。這分明是想讓他為難,要是受傷了痛苦的可是他自己。
“你肯定是故意的吧,要是我受傷了和你有什麽好處。”
“抱歉抱歉,我還以為火護法能使火,不怕火呢。”鍾不離故作抱歉的對著炎陵笑了笑,沒有半點誠意的樣子。
炎陵氣不打一處來,瞪了瞪他,氣惱道,“能不能請你閉上你的嘴啊。”
這話一說,鍾不離就知道是徹底的惹怒了這位火護法了,他閉上嘴不再和他說話,以免這位火護法發起火來,真用火燒他。他就算是再命大,也受不了炎陵的業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