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淼頁很坦然的回答道。
其他人睜大了雙眼瞧著他,鍾不離更是氣急,“既然沒有,又何必在這裏浪費時間,寧和現在怎樣尚不知道,哪有時間陪你在這裏說這許多話。”
“你也先別著急。”淼頁努力的安慰他,想讓他放鬆心情聽他仔細到來。
但是顯然鍾不離救妻兒心切,壓根沒有著許多耐心聽他說來,站起來,就隻想直接拂袖而去。嘉影在一旁看著,倒覺得這淼頁肯定是真的有話要說,“鍾先生,不如聽一聽吧,水護法和那時袖小姐那麽熟,可能真的有些辦法。”
嘉影也算是現在餘留的眾人中唯一說話管用的人了,她這話一說,鍾不離也自覺沒趣,反正已經浪費了這麽多時間了,再多一點他也不是很介意。於是又歎了口氣,做了下來,繼續等著淼頁的下文。
淼頁卻不在繼續之前的話題,而是突然說了一句,“阿森和門主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幾人又是一愣,炎陵和墓垚同時開口問道,“真的嗎?”顯然是驚喜不已,反而是鍾不離和嘉影在一邊倒顯得礙事了,畢竟他們也不是羅刹門的人,不能和他們一起享受這驚喜的感覺。
“當然是真的,大概在這一兩天之內就會到了。我已經給阿森說過,虯龍山百裏坡,他就知道倒是為什麽事了。”淼頁溫和的笑著,這人不消失麵部線條冷峻,端是看著就覺得有些駭人,但是現在這溫和的笑一笑,反而更讓人覺得有些詭異。
但是,他話裏的意思,鍾不離也懂了,隻是不太明白,為什麽他坐在羅刹門喝茶也能知道他們隻去了百裏坡就遇上了時袖。
不懂當然就要問了,於是嘉影很虛心的求教,“你怎麽知道我們是在百裏坡遇見的時袖?”
淼頁溫和的笑容還掛在嘴角沒有褪去,他又端了杯茶放到嘴邊酌了幾口,“因為時袖隻知道百裏坡。時袖一直在羅刹門暗宮中生存,吃飯喝水都是我給她送去,要說她唯一一次出過羅刹門,就是和阿森,我,一起去過百裏坡賞花。賞花大會人人可去,不分地方,不分門派。那次我們就帶著她一起去了,可是後來,阿森一時興起,在百裏坡下二十丈的地方,挖了個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