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地裏麵,此時一片混亂,叫罵聲、抽打聲,棍棒砸在玉米杆上發出了嘩嘩聲,間或還有背後季北川發出的哭聲,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交織成一片,使得我壓根就聽不清楚誰對誰,再加上那些家夥甩過來的泥土迷了我的眼睛,我隻能閉著眼睛,死命揮舞手裏的鋼管。
好在我的鋼管足夠長,再加上我拚命地揮打,期間似乎砸到了兩人,於是把那些小混子給逼開了,然後我鬆出手來,連忙謄出右手去揉眼睛,結果剛把眼裏的泥土揉出來,抬眼就看見大熊那混蛋從遠處衝過來,飛跳一腳向我的胸口踹下來。
這個情況下,用鋼管還擊已經來不及,我下意識地伸手把他的小腿一抓,卻不想一把抓下去,居然是摸到一片濕涼,然後我一怔,下意識地把身體往旁邊一側,他這一腳就正好蹬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後我和他一起滾到在泥地裏。
這混蛋慣常打架,身手麻利,落地之後,立時又用膝蓋對著我的屁股頂了一下,疼得我一陣齜牙,剛想爬起來,就發現身上一沉,鐵蛋幾個人直接就騎在了我身上,劈頭蓋臉一陣拳頭砸下來,我隻能趴在地上,將鋼管抱在懷裏,任由他們打。
這個時候,有人來奪我手裏的鋼管,我哪裏敢鬆手,一旦他們拿到鋼管,這些混蛋可都是心狠手黑,若是用鋼管照著我身上來兩下,估計我就直接得住院了。於是我兩手死死抓住鋼管不放手,然後有個家夥,也不知道是誰,爽當把鋼管鬆開,然後一腳踩住鋼管的另外一頭,一下子把我的手壓住,然後照著我左手的手麵就是一陣猛踹。
“你個殘廢,我把你這隻手也廢掉!”那混蛋一邊踹,一邊罵,聽聲音才知道正是大熊。
大熊我草你個娘,老子總有一天和你算總賬!
我心裏大罵著,咬牙堅持著,然後就聽到季北川尖叫著衝過來,想要把騎在我身上的鐵蛋他們推開,結果卻被大熊一巴掌打得響亮,直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