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鬆林裏麵的聲音響起之後,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瘮人,原本接近二十人的隊伍,一下子跑得就剩下四五個人了。
然後,就在眾人正驚魂甫定的時候,就見到一個人影從黑鬆林裏麵趟著水,淋著雨跑了出來。
待到近處,大夥一看,立時都是有些傻眼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郝慶!
郝慶怎麽會在這裏?
一時間大家都是麵麵相覷,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然後郝魯因為是郝慶的堂哥,平時就看不起郝慶,所以當時頭一個衝上去,對郝慶喝道:“郝慶,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嘿嘿,大哥,”聽到郝魯的話,瘋瘋癲癲的郝慶居然是恢複了一點神識一般,竟是眯眼咧嘴笑著,看著郝魯道:“大哥你來了啊?快看,快看看我媳婦,她活了,她還和我說話了。”
郝慶說話間,一溜小跑,跑到了棺材邊上,指著裏麵的骨灰壇道:“看到沒有,我媳婦正躺在裏麵呢,對了,還有黑騾子,那是她喜歡的男人。她讓我給她送來,我幫她送過來了,你看,她現在多歡喜?”
郝慶的話,說得我們都是頭皮一陣發麻,感情黑騾子的屍體是他搬過來的?可是,即便如此,這棺材又怎麽會從山頂跑到了這個地方,然後棺材蓋子還被打開了呢?
就在大夥正疑惑的時候,卻隻聽到遠處響起了一陣哭聲喊道:“兒啊,我可憐的兒啊,你在哪裏哇——嗚嗚嗚——”
然後,沒一會兒,就見到黑騾子的爹娘兩個人,一攙一扶著,淋著大雨,披頭散發地向著黑鬆林這邊跑來了。
兩人跑過來之後,身後還跟著一群張家的族人,那些人都是拿著鋤頭和棍棒。
黑騾子的爹娘上來之後,首先就一下子撲到棺材邊上,一邊把黑騾子往外拽,一邊就哭號了起來。
“兒啊,我可憐的兒啊,你死了都不得安生啊,”黑騾子的娘抱著兒子的屍體哭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