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和趙子涼都爬到了那土崖上之後,卻是沒有進一步行動,而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見到這個狀況,我不由滿心好奇,也不繼續觀看了,隻是快速向趙紅霞的棺材跑過去,準備趕緊拿了鹽,然後再回來查看他們兩個人的情況。
到了趙紅霞的棺材邊上,很快在地上找到了半袋子的粗鹽,由於郝魯他們走的匆忙,鹽袋子丟在了水裏麵,已經被泡化了不少,蛇皮袋子提起來,也沒多少重量。
我提著鹽袋子,迅速往回跑,想要快點趕到土崖下麵去,卻不想由於風雨太大,山上的水流一直往下衝,道路太過濕滑,我越是跑的快,越是出岔子,中途摔了好幾次方才趕到土崖下麵。
然後到了土崖下麵之後,抬眼一看,卻隻見爺爺和趙子涼竟是一左一右從那土崖上抓著那些從土裏透出來的白色根須,一點點地挪到了那山神臉的兩個眼珠子位置,這個時候,兩人正各自用手抓著那“眼珠子”上的樹根,用腳蹬著土崖,然後抬起手裏的武器向那樹根團裏麵戳進去。
趙子涼戳的是陽眼,爺爺戳的是陰眼。
趙子涼一邊戳著那眼珠子,一邊側頭向爺爺望過去,似乎是在和爺爺比攀著。
爺爺此時所使用的工具隻是一柄尺把長的桃木劍,對那密匝匝的樹根團壓根就形不成什麽傷害,趙子涼的判官筆卻是鋼鐵打造的,而且尖端比較尖利,所以他倒是很快把判官筆戳進了樹根團裏麵去了。
見到爺爺進度緩慢,趙子涼似是冷笑了一聲,隨即卻是突然高高抬起手,加大了力氣,“嗯嘿——”一聲冷喝,手裏的判官筆猛地紮進了樹根團裏麵去了。
然後也就在這個當口,突然之間,那整個土崖仿佛都擁有生命一般,似乎是吃痛了,竟是隱約都顫抖了起來,然後最讓我驚愕的是,下方那個棺材上裹纏的血陰根竟是同一時間,一下子都“吱呀呀”尖叫著,猛地都豎了起來,那場麵儼然一張血盆大口猛然張開一般,然後我瞬間看到了血陰根裏麵所包裹著的情狀,那的確是一口氣棺材,隻是那棺材的顏色極為古怪,不是黑色的,不是紅色的,竟然是白色的,肉白色的,那麽大的一口棺材戳在那兒,乍一眼看去,仿似一大塊油花花的肥肉一般,隱約之間,居然還隱隱在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