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暗,風雨淒涼,我怔怔地站在黑鬆林裏麵,看著外麵那模糊的輪廓,一時間感覺恍若夢魘。
這個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麽了,是上前去,把小玲子搶回來,還是,掉頭逃跑?那女人顯然來頭不正,我要怎麽辦才好?
然後,也不知道怎麽了,此時我竟是想起下午的時候,小玲子光著身子,被我抱在懷裏的場景了,甚至那種滑膩柔軟的感覺,都回味了起來,爾後我竟是覺得此時我應該對小玲子負責,雖然說我和她都還是幼稚之年,終身之事,八字還沒有一撇,但是,我卻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今天我若是不能把她救下來,基本上就枉為男兒身了。
當時心裏想到這些,瞬間豪氣雲天,不自覺暗罵一聲,隨即掏出一支帶著的那支判官筆,然後為你保險,又從旁邊的樹上扯下一根樹枝,之後才向那棺材旁邊的女人衝了過去。
彼時我距離那個女人和棺材,目測不到五十米遠,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麽,我跑起來之後,卻發現我們之間就好比天各一方一般,好半天的時間愣是沒能夠拉近彼此的距離,然後,這個時候,我的視野裏就出現了一個極為怪異的現象,前方,交錯的鬆樹林外麵,一口棺材放著,一個女人背對我站著,一直都是這個景象,不管我跑多長時間,都沒有改變。
一時間,我都以為自己是在原地踏步了,隨即有些下意識地低頭向自己的腳上看去。
然後,也就在這個時候,當我再抬起頭來,卻赫然發現我已經是站在棺材邊上,就距離那個背對著我站著的女人不到一米遠的距離了。
微弱的天光照下來,這麽近的距離,我已經完全可以看清楚那個女人的模樣了。
她一頭黑發披散在肩上,身形很瘦弱,身上穿著一身黑皂皂的衣服,裙擺拖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