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爺爺的話,老陳這才皺著眉頭,瞪了瞪我,隨即重新坐下了。
這個當口,趙子涼笑得身子都抖了。
“我說道長,你能有點正經麽?”我有些鬱悶地看著他問道。
“哎呀,我又沒說假——”
“咳咳,”趙子涼差點又把事情挑起來,好在爺爺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隨即起身道:“那個,陳老哥,飯也吃了,我們就不多留了,得去饅頭坡清理一下那邪物的殘根了。”
聽到這話,老陳有些好奇地看著爺爺問道:“對啦,劉老哥,那饅頭坡下麵到底咋個情況啊?那個什麽太歲,死了麽?”
“死了,”爺爺居然說了謊,“現在要把太歲肉燒掉,對了,陳老哥,正好問你借點幹柴和煤油,可以麽?”
“可以啊,就是我這會子沒力氣了,可能沒法給你送過去了,”老陳有些為難地說道。
“沒事,你把煤油倒一點給我們就行了,剩下的就不用您忙活了,我們自己來。”爺爺對老陳說道。
老陳點點頭,顫巍巍的去倒煤油去了。
這個時候,我注意到,爺爺和老陳說話的時候,趙子涼的神情明顯有些震動,眉頭甚至都皺了起來,似乎心裏想起了什麽事情。
不過,當時還在老陳的屋子裏,我們不方便說話,所以我就先沒問他,一直待到老陳倒了一瓶子沒有給我拿著,我和爺爺,還有趙子涼,這才一起從老陳的屋子裏走出來,然後又去草垛那邊各自抱了一些麥稈和幹柴,之後方才一起向著饅頭坡的方向走去了。
走了沒多遠,大約到了老陳聽不到我們聲音的距離,趙子涼就已經是很有些焦急地看著爺爺問道:“劉老哥,那,那太歲真的已經滅了麽?那樣的話,那個太歲幹——”
聽到趙子涼的話,爺爺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道:“道長啊,剛才我那是騙老陳的,那太歲實際上沒滅掉啊,非但如此,而且還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