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表,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這個東西,八九十年代的時候,這玩意可是個稀罕貨,一塊塑料的,質量差到戴不了幾天就壞掉的電子表,售價要幾十塊錢,而那個時候,我一周的生活費才二十元。
但是,今天我卻還是把自己的積蓄都拿出來,咬牙買了一塊,因為我想要驗證一個事情。
此時是白天,距離與季北川在陳玉的屋子裏談話的時間,已經過去接近三個小時了。
今天的天氣很好,豔陽高照,似乎天空也在慶幸陳玉這個災星死掉,藍得有點瘮人,慘白的陽光照得晃眼,路邊落了一片片的樹葉,枯黃,遠望,地裏的野草,連天。
季北川已經回孤兒院去了,昨天晚上,她說她不會再哭了,她似乎做到了,這次她的確沒有哭,但是流淚了,我沒有幫她擦幹,一直默不作聲地看著她,我也覺得她可憐,但是同時也覺得她很完美,越是這樣,我越是無法接受她可能是殺人凶手的真相。
當然了,這個事情裏麵,最讓我不爽的是,季北川堅決確定她離開小平房的時候,陳玉還沒有上吊,然後還說陳玉之所以自殺,是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說什麽我永遠都不會明白。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明不明白,但是我知道陳玉的死,她是最大的受益者,所以我要確定一個事情。
所以,我買了一塊點子表。
然後,回到學校之後,我琢磨了一下,最後找到了三胖子,感覺他人長得胖,力氣比較大,辦這件事情,可能牢靠一點。
“三胖子,幫我個忙,”我對三胖子說道。
三胖子這段時間一直和高亮他們鬼混,多多少少有些疏遠我,但是,畢竟他為人比較厚道,雖然和我不是很熟,但是當我提出來要他幫忙的時候,他依舊答應地很爽快。
“要打誰,你說,”死胖子一副痞子嘴臉,以為我要找他去跟人幹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