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火已經被我逼上絕路了,反正我是這麽認為的。
這個時候他已經重傷,連牆頭都翻不上去,更別說和我打架了。我敢肯定的是,接下來隻要不出意外,我甚至隻需要把我這麽多年在學校打架所積累的深厚臨戰經驗發揮一半出來,就可以把他虐成一條死狗。你看他那瘦得跟麻杆死的兩條腿,我估計我一火叉掃下去,能把他小腿骨砸斷。
此時我心裏真的是很得意。
爺爺說得沒錯,此一戰,我才是關鍵,勝敗都在我一人身上,現在果然應驗了,張四火被我撂倒了,我獨自一個人把他撂倒的!
這份成就感,不是隨便說說的,當時我瞬間就自信心爆漲,感覺自己從今以後,應該可以獨當一麵了,什麽牛鬼蛇神都不在話下。
但是,就在我準備把張四火吊起來痛打一頓,順道搶走他的墨鏡的時候,張四火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抓著那森寒的錐子,齜牙看著我,低聲嘶吼著,如同一頭困獸一般,對我道:“你不要逼我——”
聽到他這話,我不由心裏一陣暗笑,心說你現在都這個樣子了,還讓我不要逼你,敢情你還想威脅我,那我倒是不明白你還有什麽能夠威脅我的。
當下我眉頭一皺,火叉一抬,指著張四火道:“張四火,你小雞肚腸,睚眥必報,人家陳阿姨不喜歡你,你自己還不知羞恥,厚著臉皮追著,害得陳阿姨家破人亡,現在你不但把主意打到了小川身上,還害死了胡大爺,你心術不正,惡貫滿盈,喪盡天良,禽獸不如,今天你已經死到臨頭,就算你再怎麽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你放心吧,等下我會讓你死得幹脆一點,讓你少受點苦頭!”
一時間,我把能夠想到的文化罵人詞匯都用上了,也不知道張四火麵對我的大義凜然,有沒有悔恨之心,不過,看他那齜牙咧嘴的凶惡樣子,似乎是沒有悔改的想法,反而似乎還想反吃,居然還扶著牆,顫巍巍地站起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