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其實我早就餓了,隻是回來之後,發現大家都在忙活著,就沒好意思提這個事情。
陳玉和胡奶奶她們肯定以為我在街上吃過了,所以也沒問,於是我還以為我要餓一整夜,不想季北川還記著這個事情,特地給我留了飯,當時真的很感動,覺得她很會體貼人。
飯菜都在鍋裏悶著,還熱乎著呢,最意外的是,居然還有一個煮雞蛋,感覺有點奢侈了,我說我不吃那雞蛋了,留給孩子們補營養,結果季北川把雞蛋剝開,硬塞到了我嘴裏,實在沒辦法,隻好吃了,但是也決定回頭要給孩子們多買些吃的,畢竟我身上的錢不少,隻怕置辦完胡大爺的棺材之類的東西之後,還會有剩餘。
吃完飯之後,感覺整個人都有力氣了,渾身也熱乎了,然後就出來幫季北川一起貼對聯。
我站在凳子上,抬手抹漿糊,然後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都是手一抬,感覺手腕被人拽了一下,先是一冷,爾後一沉,非要再使點勁才能抬起來。
這個狀況讓我感覺很奇怪,下意識地眯眼在院子裏掃視一番,似乎也沒有看到什麽異常的東西,不覺是心裏感覺更加好奇,莫不是我中邪了不成?但是我身上不是有蠱靈嗎?怎麽還會中邪呢?
當時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隻能先把這個事情憋在心裏,然後一直忙活到漫天星鬥,總算是忙完了,然後準備去睡覺。
季北川因為是自己住一個小房間,裏麵有兩張床,原本一張床是用來放東西了,於是收拾了出來,但是不是給我住,而是把隔壁的兩個睡同一章床的小女孩叫了過去,然後隔壁就空出來一張床,那才是我的。
胡奶奶和陳玉,自然就在前屋休息,爺爺在最後麵一排的一間屋子裏休息,說是那邊安靜一點。
臨睡之前,孩子們基本上都已經裝扮完畢了,男孩子統一戴了孝帽,女孩子統一是白頭巾,季北川算是長孫女,白頭巾,白馬甲,麻繩束腰,白色綁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