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區區一個紙人,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利害牽扯,不過,這也讓我認識到,很多民間職業都不可小瞧,原來他們都是有講究,有門道的,旁人不懂,千萬不能輕易招惹他們,否則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明白了這些,心裏真是捏了一把冷汗,無意之中,差點闖了大禍。
當下我進到院子裏,捧起哀棍,哭著把棺材引進堂屋,然後胡奶奶他們也都是立時哭了起來,然後大夥兒一邊哭,一邊把骨灰壇子放進骨灰棺之中,開始給胡大爺進行收斂。
一通忙活下來,太陽已經偏西,看看時間,差不多都有三點鍾了,然後胡奶奶出來看看天色,對我道:“還剩點時間,正好可以去遠一點的村子跑一圈。”
然後胡奶奶就讓我騎車子帶她去撒信。
我本來還想去借個三輪車來,讓老人家坐著舒服點,結果老人家看看我的自行車,說這個車子就行,她老人家身體硬朗,坐得住。
無奈,我隻好把自行車推出來,季北川在後座上綁了很柔軟的墊子,幫老人家墊著,然後才把老人家扶上去,然後我騎上車子,帶著老人家出門了。
風和日麗,秋末的風吹來,田裏的玉米、紅薯、花生、棉花都到了收獲的季節,正是農忙的時節,滿眼望去,到處都是忙碌收獲的身影。
孤兒院沒有地,平時一些開支的來源都是依靠胡大爺做木匠活掙來的,胡奶奶平時都是在院子裏照顧孩子,真不知道胡大爺這一走,以後孤兒院的運轉要如何進行下去。
想到這一點,我有些莫名的擔心,同時又感覺有些無力,如果我此時已經不讀書了,能掙錢了,說不定就可以幫忙承擔一些,隻可惜,我暫時還沒有這個能力。
這個時候,我不覺是琢磨著,想要找到一條路子,讓我既可以安心讀書,又可以賺錢接濟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