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的那些老頭子,很多人,有時候就是一碟花生米,就能喝半斤56度的燒酒,說真的,很多時候,看著他們一邊抿著小酒,一邊吃著花生米,會感覺那滋味像神仙一般自在,隻是沒想到,原來酒都是那麽辛辣的,喝起來並不是很舒服,我感覺我似乎被欺騙了。
爺爺並不是酒鬼,但是和所有農村的老頭子一樣,偶爾也喜歡喝兩口,如今遇到馬老頭,酒逢知己千杯少,再加上又有好酒好菜,自然是格外滋潤,直接敞開心懷和馬老頭喝起來。
兩人從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一直喝到天色大黑,外麵已經一點光亮都沒有了,隻有天上有那麽幾點星鬥,這個時候,兩人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來,然後各自點上煙,心滿意足地抽著,互相對著眼,似乎是在詢問彼此的意思。
“二更天了吧?”爺爺抽了一口旱煙,對馬老頭道:“差不多可以出發了,抓緊點時間,我那頭還有緊要的事情要辦呢。”
“行了,走著吧,到村口去,”馬老頭說話間,先起身開了側間的門,進去了,然後就聽到他在裏麵說話,似乎那房間裏麵有人一般。
我豎著耳朵聽著,發現馬老頭說的是:“對,趕緊過來接我,村頭十字路口,速度點,來了老友,是高人!”
馬老頭說完話之後,我似乎還聽到“滴——”一聲細響,然後馬老頭從屋裏走出來,把門又關上了,這才對爺爺道:“走,到村頭等著去,路途有點遠,我讓淩風開車過來了。”
聽到馬老頭的話,爺爺點點頭,咂咂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麽,最後還是沒說,隻是跟著馬老頭出了屋子。
馬老頭打這個手電筒,帶著我們一路往村頭走去,中途路過一個很破落的宅院,上前就敲了敲院門,對立麵喊了一聲道:“禿子,我晚上去打牌,你他娘的幫我看著點,回來要是少了一頭羊,看我不把你的眉毛剃下來,讓你變成冬瓜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