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天色晦暗,沒有全亮,已是深秋,空氣很涼。
我在院子裏並沒有呆多久的時間,兩個人影已經是急匆匆地從大門跑了進來,抬頭看時,才發現是爺爺和霍前生。
爺爺跑動的時候,腿腳明顯有些不便,身體一歪一斜的,似乎是受了傷。
見到這個狀況,我連忙迎上去,問老人家怎麽樣了,傷到哪裏了。
“先別管這些了,快走,這些村民身上的血陰根已經失效了,過不了多久就要醒來的,我們得趕在他們醒來之前離開這裏,不然可就沒法解釋了。王流子好像是被你打死了。萬一這些村民報案,可就不好辦了。”爺爺有些焦急地對我說道,隨即又問道:“屋裏的情況怎樣了?”
聽到爺爺的話,我不覺是心裏一陣的凝重,隨即對老人家道:“她生了,生了一個肉球,但是邵奶奶把她殺了,她爛了,成骨頭了,那肉球也跟著一起爛掉了。”
“真的爛掉了麽?”聽到我的話,爺爺隨即快速往裏走,很快來到堂屋裏,看到了**躺著的白骨。
“您看,就剩下一具骨架了,原本她生了一個血紅色的大肉球,就在這裏的,”我走過去,指指那白骨兩腿之間,對爺爺道:“後來邵奶奶問了她的意願,用剪刀把她紮死了,她就開始爛,身上的肉都化成了水,她生出來那肉球也爛——”
我說話間,下意識地再次看向之前那肉球所在的位置,這麽一看之下,方才發現,那肉球雖然的確也爛了,但是沒爛完,如今那裏還剩下一個不到拳頭大的赤黃色肉塊,而那肉塊,這個當口,居然還在一收一縮,如同心髒一般在跳動著!
“肉球沒爛完!”當下發現這個狀況,我隨即皺起了眉頭,對爺爺說道。
聽到我的話,爺爺和霍前生都是一怔,立時都奔了過來,低頭一看那肉塊,不覺都是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