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那個大塊頭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呀?我的名字可沒有告訴過這小區的任何人啊,現在看來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瀟灑的猜測是對的,老頭確實是想利用我或者是害我,在那之前老頭私下調查過我,如果不是一個對我圖謀不軌的人,那幹嘛調查我?瀟灑也很同意我的觀點。
人類做某件事時多數的時候會是某種利益的驅動才會去做,而我就是一個剛搬到那破小區不久的一個吊絲,要錢沒那老頭多,要權?至少那老頭還可以命令下那個大塊頭,而且老頭其他的親戚貌似也很怕老頭,而我呢?卻沒一個人聽我的?我TM隻有一副不值任何錢的身軀,那老頭到底是要利用我什麽?或者說為什麽樣的原因要害我呢?這樣做對他的好處是什麽?這個是我以及瀟灑現在怎麽想都想不通的。
最後我和瀟灑一合計現在唯一的突破點就是程清那,要不然老頭不會無緣無故就讓我去接近程清,隻要能弄清楚這點,那我們相信到時也能弄清楚老頭對我的目的是什麽,我們商量著這段時間瀟灑也不準備回去住了,就直接住我這算了,怕有什麽意外,有什麽事可以互相照應著,對這我還是相當感激瀟灑的。
瀟灑讓我先不要按老頭所說急著去接近這女孩,怕越快按照老頭所說的做,也許對我來說更危險,瀟灑讓我和他一起去跟蹤下這女孩,讓我先了解下這個女孩,我說瀟灑都已經跟蹤過她了,為什麽還要我跟蹤?瀟灑說很多人的性格可以從暗地裏看得清清楚楚,也許平時看著正人君子的人,私下旁邊沒人時是一個猥瑣至極的偽君子,而那個叫程清的女孩,隻有讓我親自去跟蹤了才能知道她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女孩,了解到了一個人的性格後,想要和這個人交朋友那就太簡單不過了,瀟灑說得很在理,我決定就那這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