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屋子裏後,我和瀟灑在屋子裏到處看著,確實沒發現任何異樣啊,而瀟灑專門去把衣櫃的門給打開了看了看那攝像頭,看程清或者是說那個黑影發現攝像頭沒,看了之後那裏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瀟灑說著,難道昨天我們看到的黑影真的是鬼嗎?
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在瀟灑愣著的時候,我把4節衣櫃百葉窗一樣的門給全部給打開了,因為之前我們是把攝像頭放在靠門第二個衣櫃裏,程清家衣櫃的門百葉窗那種中間是漏空的,所以攝像頭在衣櫃裏麵都可以透過門清楚的拍到外麵的一切情況,而且當時因為害怕程清回來,想著快點安好攝像頭,所以也隻打開過第二個衣櫃,我現在知道程清的生活規律,知道她在怎麽著也不可能才出門就回家,於是乎我今天也不怕了,也不再管什麽第二個衣櫃裏有大嬸的遺像了,比起這個我更怕的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黑影,4個衣櫃全部打開後,可還是讓我失望了,4個衣櫃裏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衣櫃裏都是些掛著的衣服什麽的,瀟灑看我沒什麽發現,也沒有多說話。
我知道瀟灑現在不說話,可能實在是想不出什麽辦法了,平時我承認自己比瀟灑笨點,而現在的瀟灑是為了我,我覺得自己再不能當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廢材了,必須自己想想辦法,我跟瀟灑說道:“我們分頭找,你在客廳,我在臥室,重新仔仔細細再找遍,看看有什麽發現。”
瀟灑看我一愣,不過也沒多說什麽,隻是默默的點點頭便走向了客廳。
我知道現在這樣做也是在做最後的努力,瀟灑和我誰都不願意承認昨天在房間裏看到的真的是那個東西,我剛才開著門的衣櫃已經沒什麽可找的了,臥室裏嗎除了衣櫃也沒什麽大家具而可以藏人了,這次我想到把床移開看有什麽發現沒,因為我知道有很多床的下方是空心的,隻是從外麵看不出而已,雖然我知道就算床下藏著人,我們的攝像頭也不可能看不到,可我還是想試試看有什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