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著瀟灑的車,一路上瀟灑又是問我怕不怕打針,又是問我有沒有對什麽藥物過敏?隨著他這些方麵的問題增多,老子的心發慌的毛病就漸漸的顯示出來了,瀟灑問我這幹什麽?好好的打個什麽針?不是說最後這件事關係到我們的安全嗎?怎麽老是問我這些古怪的問題?我直接問瀟灑到底是要幹什麽?他隻笑笑但是又不說。
車最後開到了一個很偏僻大型倉庫門口,倉庫的卷閘門被嚴嚴實實的拉了下來,從外麵來看眼前就是一個破破爛爛的髒倉庫,我剛想問瀟灑帶我來這幹什麽,但是瀟灑停好車後就用手機好像給什麽人打電話,讓我沒機會可以問,電話通了後瀟灑隻是簡單的告知對方他來了就掛斷了電話,電話掛斷沒多久倉庫的卷閘門就被拉了上來,現在可是大白天啊,可是我看到倉庫裏麵卻黑漆漆的,也沒個人走出來接待下我們,剛才看瀟灑打那個電話,我想著不管怎麽樣都是瀟灑認識的人啊,怎麽這麽的沒禮貌?
可是瀟灑似乎並不在意對方的沒禮貌,快速啟動了車就開了進去,等我們完全進入後倉庫的見閘門‘轟~~’一聲落了下來,整個倉庫就黑了下來,不過也就隻黑了一下,倉庫瞬間就燈火輝煌起來了,這時我才看清倉庫裏麵的全貌,到處都是各種叫不出名來的醫療器械,可是跟這些醫療器械很不搭調的卻是我們車頭前那幾個看得很強壯的,我忍不住問瀟灑我們這些來的地方是哪啊?怎麽車頭前的這些人看著不像是好人啊,瀟灑沒直接回答我,隻是讓我在車裏等著,說那些人是他的朋友,他下車去和他的那些朋友聊聊天。
我看到瀟灑下車後和那些強壯的大漢笑著聊著天,不過隻是簡單聊了幾句,瀟灑就進到了一間小倉庫(這間大倉庫裏還有幾間小的倉庫),瀟灑進去後,那幾個強壯大漢還是沒有動就那麽站在車頭處直直的盯著我,弄得我想下車透透氣的人都不敢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