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個叫付瀟灑的人的朋友。”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隻能是硬著頭皮說了這話,死馬當活馬醫吧,我又不能公然去搶前台桌子上的客戶登記本吧?就算我搶到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翻到湯振宇的名字啊!
“啊~你是他的朋友?可是•••”其中一個前台妹子聽到瀟灑的妹子後竟然開始猶豫了起來,這時另外一個前台搶過她們桌子上的客戶登記本就翻了起來,並告訴我湯振宇是在哪間房,然後笑著對我說道:“要記得告訴瀟灑哥哥是我幫你的喲。”
我道了聲謝後就快速的去找湯振宇的房間了,可是我心裏是千萬個妒忌瀟灑啊,之前還對我一臉防備神態的3個前台妹子,在我報出瀟灑的妹子後卻這麽的熱情,幹~~女人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敲響了湯振宇的房門,很快門就被打開了,讓我沒想到的是房間裏坐了一大群人,湯振宇的房間也是屬於我和瀟灑所住的雙人標準間,而房間那群人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坐在2張**,更有甚者坐在電視櫃上,一點小小的房間顯得是異常的擁擠,他們似乎是在討論著什麽,而湯振宇開門看到是我後神態一驚,他趕緊走了出來然後把門虛掩著,一副興奮的神情大力拍著我的肩膀說道:“你怎麽來這酒店住了?難道你也是驢友愛好者?”
我一時想不到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我反正就記得瀟灑說過的話‘不要輕易告訴別人實話。’於是我點了點頭用自己幾乎都聽不清的聲音‘嗯’了一下,湯振宇哈哈的大笑起來說道:“那太好了,驢友懂驢友的心啊,可是你那朋友不像是驢友啊,一般作為驢友來說都是很熱情的,可是他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他不像啊。”
“他是才加入的。”我脫口而出,沒辦法,往往一個謊言背後需要無數的謊言來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