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已經早早的先於我們坐在了我們的汽車上,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我和瀟灑的舉動引起了他的懷疑沒有,因為實在是沒有時間多跟瀟灑分析,我和瀟灑最後隻能是硬著頭皮快速的上車,本來我看到石頭坐在了後座,我就習慣性的想到要去坐副駕駛,我可不願意和一個手上有槍的人一起坐在後排。
可是瀟灑卻對還沒坐穩的我說道:“梓睿,你滾到後麵去坐,怎麽能讓我們的新朋友坐後麵呢?你太沒禮貌了,以後出去混別說是跟我瀟灑哥混的,再說我還想和新認識的朋友聊聊天呢,聽話~~~快去後麵。”
我瞬間就明白了瀟灑的意思,石頭可能是個危險人物,如果讓這樣的危險人物坐我們後麵,那麽就等於把我們的弱點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一個危險的人坐在後排,我們坐前排的人就得時刻提防著,特別是作為開車的瀟灑,他又要開車又要防著後麵,那肯定是很辛苦的,所以瀟灑現在才會以這種調侃的方式把石頭給‘請’到前排副駕駛上,這時的我壓根就不在意瀟灑剛才對我說的髒話,我的腦中隻在思考著一個問題:石頭會和我換座位嗎?
管那多的,不想了!我趕忙就從副駕駛下來了想跟後麵的石頭換,我甚至都已經把車後門給拉開了,可是坐在裏麵的石頭卻一動也不動,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想跟我換座位,我站在外麵尷尬的看著駕駛座回頭看著石頭的瀟灑,用眼神詢問他現在應該怎麽辦?
哪知這時的瀟灑直接把車發動機給熄火了,他對石頭說道:“今天你肯定得坐副駕駛來,要不然我不走了。”瀟灑說這話時是半嚴肅半玩笑的口氣。
石頭坐在後座的皮椅上,雙手很輕鬆的搭在皮椅上,他用眼珠看了眼瀟灑,然後眼珠又轉向眼角,從眼角裏看著我,最後他笑了,那個笑讓人看了覺得不舒服,就好像是一種陰笑,他沒說任何話就下了車,然後繞過我坐到副駕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