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帳篷裏我和瀟灑說著自己的想法:其實我個人覺得蔣言應該很難把他團隊的那幫人給說服,至少不會讓他和陳茜單獨和我們一起去尋找那顆大樹。
原因很簡單,那幫人來森林裏的目的都是為了尋找白藥穀,你也知道凡是想找那地方的人,表麵上都是無所謂或者是獵奇的心態,實際上呢?一個比一個還期待與找到白藥穀。
而他們團隊和我們團隊找白藥穀的方法又不一樣,他們找白藥穀的關鍵人物是陳茜,按照我們以前團隊大家為了找到白藥穀而各懷怪胎的‘經驗‘看來,我估計蔣言團隊的這幫人肯定不會輕易答應的,要知道萬一陳茜和蔣言一去不複返怎麽辦?那其他的人不就如傻逼一樣永遠被困在這裏了嗎?
當然世事無絕對,如果蔣言真的把他團隊的人說服成功了,那麽我們就得對他這個人格外小心了啊,說明他的口才和心機不是一般人可以達到的。
瀟灑白了我一眼說道:“達到你個大頭鬼,對於你這樣智商為負數的人來說要辦成這件事可能很難,但是對於我來說,說服他們其實一點也不難,我觀察過他們中也有聰明人,那幫人完全可以不給蔣言更多的食物,到時蔣言沒了食物不是必須回來嗎?再或者換別的人和陳茜一起跟我們去找大樹,反正蔣言的原話也是想讓陳茜去找那顆大樹,不一定非得蔣言陪著啊?其實有太多既保護了蔣言團隊其他人的利益,還可以答應讓陳茜去找大樹的辦法了,這個不是我們要操心的,我現在最擔心的其實是我們再次去找那顆大樹時,會不會遇見危險?”
羽秦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了,反正在我們旁邊一句話也不說,我和瀟灑也完全可以當他不存在,不過說句題外話,現在幹什麽事時如果身邊有羽秦的話,就會覺得特別的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