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看到水裏好像有魚,我沒忍住喊了出來‘水裏有魚。’不過喊出來的意思是瀟灑他們看到沒。
而瀟灑卻已經直接問道羽秦‘你說的是那些魚對我們有危險嗎?’哎~~~瀟灑估計早就發現水裏有魚了。
羽秦搖搖頭,眼睛看向了別處,他的意思是他也不清楚,我給瀟灑做了個眼神,讓他別在逼羽秦了,也許羽秦現在也隻記得水裏危險,至於危險是不是來自於這些魚,估計羽秦現在也不清楚。
“蔣言剛才的事我看就算了,現在最要緊的是眼前這瀑布,這瀑布應該就是找到白藥穀的關鍵,是那個手畫地圖上標注為3號的地方,我其實想過了,我們想要離開這裏,你想要陳茜恢複原來的狀態,以及那些想找白藥穀的人,其實我們的目的也許真的就一樣呢,我想會不會等我們找到白藥穀之後一切都明朗了?
“至於梓睿,我想和你說的是,也許程清就在我們尋找白藥穀的路上,似乎真的有一種無名的力量在把我們往通往白藥穀的路上拉近。”瀟灑最後一句顯然是對我說的,現在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蔣言還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在瀟灑說出了厲害關係後,蔣言隻用了非常短暫的時間思考過後,邊伸出手再次和瀟灑的手握在了一起,蔣言說道:“我們現在麵對的選擇有2個,一個是看看怎麽從瀑布這裏找到下一個地方,也就是你們地圖上標注為4號的那個洞穴,第二個就是回去先找到大家再商量之後怎麽辦。”
這裏有蔣言和瀟灑的對話,我這樣的人完全沒什麽用處了,我也拿不出什麽主意,他們商量著他們的問題,我也懶得聽,到時我隻需要之行便可。
我看到羽秦一個人在旁邊背對著我們似乎是在看著什麽,我覺得他的背影好孤單那種,羽秦現在應該算~~~是我的朋友吧,我覺得我應該走過去安慰安慰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