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浩睿那麽一喊,我腦中立刻閃現出:羽秦發狂了?不可能發生的事吧?他現在在我麵前不是好好的嗎?更別說殺人了。
在我麵前的羽秦雖然身上都是血,可是神情並沒有什麽不對啊?發狂的人麵部神情不是應該是猙獰的嗎?
就在我疑惑的瞬間,羽秦的臉部神情竟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他側過頭去看向了李浩睿,嘴裏如發狂一般呐喊著朝李浩睿衝去,李浩睿根本來不及跑,隻是轉身用整個身體把坐在地上的藝軒護住,而這時的我已經沒了勇氣去喊羽秦了,因為剛才是羽秦的身子遮擋住了我的部分視線,現在羽秦閃開了,我才完全看起被遮擋起來的整片瀑布下積水的情況。
現在我看到的畫麵,簡直可以形容是一場殘忍的大屠殺。
羽秦剛才身子遮擋著我的視線正好就是積水的岸邊,而岸邊稀稀拉拉的躺著胖子團隊以及我們團隊的人,其中也包括瀟灑,我之所以能認出瀟灑,是從他的衣服看出來的,如果看臉的話,沒有一個人看得清楚是誰,他們的身上、臉上都是血跡,和羽秦不同的是,羽秦身上的血一看就是別人的,而他們身上、臉上的血全部都是從自己的身體裏留出的,身上的皮膚被利器割開了不少豁口,有的頭部都有傷口,甚至有的人臉部七竅現在都還在流著血,對於這種畫麵,我已經不忍心看下去,我趕緊移開了目光。
而這一刻我也明白了,羽秦身上占染的血跡一定是他們死去的那些人的,我估計羽秦真的如李浩睿所說把他們全部都殺光了,可是羽秦為什麽要這樣做?
那邊李浩睿發出求饒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看到李浩睿口中吐著獻血還在跪著求羽秦,讓他放了藝軒一馬,而羽秦就當沒看到一半,用他那唯一的匕首把李浩睿的脖子給快速的劃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