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就這樣跑了,而我們因為對洞穴裏的危險的未知而不敢繼續去追,眼睜睜的看著他跑不見了,說實話,我是真的好不甘心。
我是說之前大叔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偉岸正直,積極的幫著大家整理行李還出謀劃策的早早的來到這裏,原來他早有預謀,就是為了等這個時刻好跑進洞穴裏,可是大叔難道就不怕洞穴裏未知的危險嗎?
先不考慮大叔的事吧,跑了就跑了,最多是他搶先去找那些金子去了,現在大家再次要考慮的問題已經不是大叔究竟是怎麽回事了,而是我們現在應該繼續呆在洞穴入口處還是直接進到洞穴?再或者退出洞穴口在去到積水旁?畢竟這個是大叔喊我們來到這的,就怕他除了逃跑外,還在這裏設了其它的陷阱等著我們。
最後在大家的商量後,還是決定既不進入到洞穴也不出洞穴,就先在洞穴這裏過一晚再說,畢竟在洞穴入口處隻需要防著漆黑的洞穴便可,而洞穴外的廣闊的草原,一眼就可以看到頭,如果真有什麽人或者之前遇見的怪物過來,估計他們還沒跑過來,我們就已經準備好可以還擊了,而且萬一這裏真的下雨了,我們現在的位置才是最好的避風避雨的地方。
我們就在這裏原地休息,晚上隨便吃點,大家這次都吃得很少,因為要節省供給,期間瀟灑把李浩睿單獨拉到了旁邊,不知道他們在說著什麽,反正兩人一臉嚴肅的說了老半天,我們其他的人都各自找了個位置坐著休息,說是休息還不如說是發呆,因為實在不清楚這裏的危險是怎麽樣的,所以我們連生火都不敢,隻能是在洞口借著非常微弱的月光勉強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在這樣的漆黑視線下,大家睡又睡不著,唯一能做的就是發呆。
我這時非常自責,回想起大叔和我的一些對話,雖然表麵都有理,可是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我之前真不應該既顧及又顧及那而沒直接跟瀟灑說出來我的疑問,也許我所顧及的東西在瀟灑那看來什麽都不是,結果讓大叔跑了,就算我等下找機會把和大家大叔的對話告訴了瀟灑,而瀟灑也發現了問題,也已經沒用了,脊霸大叔跑都跑了,也許我這個小小的錯誤判斷就會導致大家有危險,我真的非常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