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秦沒多說什麽直接就抱起了他,羽秦在抱起他的時候,之前還奄奄一息的小賣部大叔現在則一個勁的在‘哎喲~哎喲’叫著,就好像羽秦現在抱著他是要了他的命一般,我估計他之前也是摔得不輕,要不然也不會羽秦動下他的身子都疼成這個樣子。
等羽秦把大叔抱上來後,便輕輕的把他放在了地上,我發現那個大叔已經是疼得暈了過去,我真心覺得他是假暈,估計是在想什麽辦法等下好繼續忽悠我們,再加上想到之前我被他耍了的事,要不是瀟灑攔著,我差點走上去打他兩耳光看他到底醒不醒。
瀟灑攔住我的原因,是因為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應該不是裝的,他身子估計真的是很虛弱,有什麽等他醒來再說吧,我們不方便抱著他上路,所以也沒敢繼續前進了,就在原地坐著等著他醒來。
我心想這次他醒來了一定再不能答應他任何要求,我們到時問什麽他就必須要立刻答什麽,如果有說不出來的,直接把他就再丟下去,嗎比的~~不能再上他的當了。
那大叔一直都沒醒,我們現在不可能背著他前進啊,那多耗費體力,就隻能這樣坐著等,羽秦這時突然把我和瀟灑拉倒了旁邊,我們兩人納悶的跟著他走到旁邊,心想他又有什麽事啊?羽秦低聲的對瀟灑說道:“剛才我在洞口還發現了這個,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算作重要的線索。”
說完羽秦就從口袋裏拿出一樣東西給我們看,我們這時因為是在避開其他人在說事情,所以不方便打開強光手電筒,隻能是借著他們那邊防風火機的光來看這東西,雖然光的亮度很少,但還是足以看清羽秦手中的東旭,羽秦手中拿出來的是一朵枯萎的花,我奇怪他拿這個給我們看幹什麽?瀟灑沒如我這樣問羽秦原因,而是直接從羽秦手中拿過花仔細看了看,隨後瀟灑說並無法辨認出這個是什麽花,而等我最後一個拿著這花仔細看的時候,我的心髒突然一緊,我發現這枯萎的花給我有種怪怪的感覺,到底是什麽感覺現在一下子還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