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想著是不是程清做為協助的人員先到了,而警察他們隨後就到,結果程清聽到大叔的問話後,麵露難色,並沒有說話,似乎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程清隨後說道:“我們先找個地方談談吧,不能就在這裏商量怎麽去救人吧?”
大叔聽懂了程清的意思,程清的意思是這裏不方便說這些,難道程清和警察他們那有什麽矛盾?這個是大叔當時想到的念頭。
大叔覺得如果現在把這件事弄清楚了,作為地質勘察的專家,帶她一起進森裏絕對不會有問題,如果不弄明白,絕對不能輕易和來路不明的人進去,要不然可能惹禍上身。
大叔把程清領到自己寄住的家裏,並塞給了屋子裏那老頭100元大鈔,讓那老頭隨便到處逛逛,天沒黑前不準回家,老頭接過錢後看了看程清,然後一副猥瑣的神情對大叔笑笑,之後便消失在了大叔的眼前。
隨後大叔就把家裏的門全部都鎖好,便請程清坐下,大叔這時說道:“我能先看看你的整件嗎?”大叔也是為了保險起見。
程清點點頭便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證件,大叔雖然看不明白,還是裝模作樣的看完後點點頭。
既然她確實是地質勘察那邊的,那麽也就沒什麽擔心的了,轉而大叔說道:“大妹子~我知道你剛才有難言之隱,外麵人多不安全,現在這裏就我和你兩人,屋子的主人我已經讓他出去了,這破屋子就那老頭一個人住,現在你就直接告訴我吧,為什麽那些警察沒來?”
程清這時竟然笑了,大叔心裏覺得程清的笑真的很美,不過想歸想,沒有其他的想法,畢竟2人年齡有差距,而且大叔明白自己是有家室的人,而且程清這樣的美女是不可能看上大叔這樣年紀又大又沒什麽錢的男人的,大叔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
程清笑完後說道:“你還挺聰明的,知道把別人支開,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其實並不是警察那邊借調來的,警察那邊根本就沒人想來幫助你,不過他們還真的找我們那邊借調過人,隻不過我們的人也沒人願意來,主要是因為警察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說什麽讓我們為主,他們來協助我們,這明顯應該是警察的事,怎麽可能變成我們為主呢?最後我們部門也沒人願意來,互相之間都踢著皮球,反倒是我,一個實習生,偶然間聽到了這事來了興趣,我就是這個實習生,我知道如果是2個打獵的人,是不可能輕易就這樣在森裏失蹤的,雖然打獵是違法的,可是相關部門無法安置村子裏的這些人,也沒這個精力來管他們,屬於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所以大家暗地裏都知道這個村子裏的獵人多,也都懶得去管,現在的相關部門都是這樣,隻要不擺上台麵,他們怎麽會管你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