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話說得很堅決,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可是我心裏卻害怕了,我是一點也不想再去那個大院子了,而且我也不想父親再去,這件事這麽邪乎,萬一出點什麽意外就不好了。
“爹,我們還去嗎?這活我們不接了吧。”我試探著和父親說道,想讓他把錢還給黃大爺,別去接黃平的屍體了。
聽到我的話,黃大爺的臉色一凝,看著父親想要說什麽。
父親原本凝重的臉上多了一絲責備,看著我說道:“大柱,幹我們這一行的隻要接了活就不能半途放棄,否則會有禍事。昨天晚上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去的,現在你也要和我一起去。”
父親說著拉著我就上了車,然後啟動車子,按原路返回。
路上,隻有我的父親兩個人,父親沒有看我,但是卻對我說道:“大柱,剛才你黃大爺在,有些話我不好說,現在我告訴你,幹拉屍這一行隻要接了活、說了話,就必須要完成,否則不僅找你的人家生氣,就連死去的人也會怨恨你沒有將他按時送回家,會找你的麻煩的。”
我聽到父親的話,終於明白父親為什麽每次都接活都會盡快完成,不敢拖延半刻,也明白了為什麽昨晚父親答應了黃大爺之後會連夜不停地趕路。
“爹,我知道了。可是明明我們抬得是黃平的屍體,怎麽現在變成一個女人了,而且這個人好像昨天晚上給我們開門的女人。”
我朝後麵看了一眼,女人的屍體靜靜躺在車上,上麵蓋著的白色床單也沒有任何異常。
父親聽了我的話,皺著眉頭說道:“這是我們爺倆遇到邪事了,我以前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但剛學這一行的時候,我師父說過,如果拉屍體拉到地方發現不是原來的屍體,那叫‘偷梁換柱’,很可能是有鬼魅作怪,需要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