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已經暴走,鬼臉猙獰恐怖,紛紛向我們湧來,我們四人立刻聚在一起,背靠著背,注意著每個方向的鬼火,生怕鬼火會忽然竄過來。
“道長,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我背對著袁老道,焦急地問道,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滴落。
袁老道現在也是沉著臉,身上早已經被汗水打濕,舔舔發幹的嘴唇說道:“媽的!現在隻能和他們幹了,不過大家注意,這些鬼火都不是普通的鬼火,邪氣得很,最後不要讓他們近身,用桃木劍和攝魂鈴對付他們。”
袁老道現在知道跑是跑不了了,我們就算是跑了,這些鬼火也會一直追著我們,何況現在這裏還有一具屍體呢。
聽到袁老道的話,我的身體顫了一下子,拿出懷裏的攝魂鈴,緊緊地握在手中,另一隻手中拿出袁老道給的符紙,準備一起用。
看到我手上拿出來的符紙,袁老道隨即說道:“這些符紙對這些鬼火效果不大,可以貼在自己身上,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
剛才袁老道用淨鬼符對付鬼火,鬼火抱成了團,對它們根本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所以讓我們貼在自己身上,防備某個單一的鬼火趁我們不注意害我們。
我急忙把符紙貼在自己身上幾張,然後又給袁老道他們貼上了幾張。
“大柱,給你這個。”袁老道把他手中的桃木劍遞給我,沉聲說道。
我現在拿著攝魂鈴,的確不好用,這玩意兒就是一個鐵鈴鐺,對付鬼火肯定不如桃木劍好用,但是我如果拿了袁老道的攝魂鈴,那他用什麽啊?
我立刻搖頭,說道:“大綻,還是你用吧,我用這個和這個就行。”說著,我從地上撿起剛才的棍子,然後拿著攝魂鈴和棍子對袁老道示意。
袁老道也不多廢話,直接塞到我的懷裏,又拿出一個比較小的桃木劍,說道:“拿著,我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