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感覺自己是進入了地獄之中,四周沒有一點光亮,漆黑一片,而且彌漫著徹骨的寒意,就算我現在是屍體之軀,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按理說,袁老道的身體不可能這樣大,不可能將我和白宜萱一起裝進去,但是現在它利用黑壇子,是將我們裝進了黑壇子中活祭。這和須彌芥子的原理一樣。
我明白我們現在是在黑壇子中,心中穩定下來之後,嗅到了濃濃的血腥氣味,然後向旁邊喊道:“宜萱!宜萱!”
白宜萱和我一起進到了這個壇子中,我怕她出現意外,所以現在呼喊她。而且我們兩個在一起才有可能逃出去,隻有依靠我們兩個屍胎之氣相融的時候那種恐怖氣息,才有可能逃出這裏,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那股氣息隻能存在一時,不能持久存在。
我喊了半天,沒有聽到白宜萱的回音,在這個壇子中,雖然借用屍胎之氣能夠看到一點東西,但是也是極其模糊,而且看的距離很近。
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看著四周的情況,心中有股不妙的感覺。
嘩啦嘩啦!
忽然,我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水流的聲音。此時我嗅到周圍彌漫的血腥味越來越重了。
我頓時猜到了是怎麽回事,臉色大變,立刻向後退,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剛才的水流聲已經來到了近前,不過這不是水發出來的聲音,而是血河的聲音,前麵滾滾而來的是一條血河,周圍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但是我恐懼的不是這些血腥味,而是在血河中那股邪惡的氣息,這血河裏麵有一個東西,而且極其邪惡。
“大柱!快跑!”
忽然,我耳邊隱隱傳來白宜萱的聲音,聲音的源頭正是那條血河。
“宜萱!”我聽到白宜萱的聲音,不得不放慢腳步,看著背後緊追過來的血河,開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