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下山之後,就看見了滿臉恐懼的同學們,他們真的給嚇壞了。
本來從山上下來的同學們都好好的,突然就兩眼空洞,然後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們都知道是遇見了鬼了。
因為一個躲在一邊的同學,哭著說道“剛才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就發現他們在月光下根本沒有影子。”
所以也沒有出什麽事情,電話沒信號,可能是真的就沒信號。
我已經囑咐了,讓看見我能力的同學,不要把我的事情說出去,隻說看見了他們的屍體,嚇得不能自已。
之後,我們就報警了。
不到三個小時,警笛的轟鳴和父母的哭聲就響徹了本來寂靜的夜空。
我在一旁默哀歎息,卻什麽也沒有說。
不知在什麽時候,我已經對生死默然了,不知什麽時候,我已成熟到可以平靜的麵對所有的事情。
回到學校之後,我就被一個麻煩纏身,那就是上次的攪屎棍,沒事瞎叫喚的丁旍。
他對我現在的崇拜之意是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呀!都成了我的跟屁蟲了,每天還給我打飯倒水,時不時的還送我小禮物。
弄的大家都以為他追我呢。
其實我知道,他是想讓我收他為徒。
嗬嗬,他想都別想!因為這條路簡直就是在懸崖上走鋼絲,我都不一定能走過去,根本顧不上別人,要是教了他不管他生死,那我的良心就真的被狗吃了。
其實我已經明裏暗裏不知告訴他多少次了,但他就是死心不改,完全是一個愣頭青,不管不顧的。
我也隻能苦笑一下,表示自己的無奈了。
還有不到十天就比賽了,我的力量一點也沒有加強,在這麽下去連前一百都進不去!
沒辦法,隻能先去師傅那裏說說了。
師傅依舊是那個疲懶的樣子,感覺都要長在椅子上了,見我來也隻是象征性的抬了下眼,然後接著看瓊瑤阿姨的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