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那是我打的最激烈的一場架,打完之後累的我,都感覺天昏地暗的,把最近鬱悶的情緒全發泄了。
一直打到沒勁了,才發現原來本該看熱鬧的都走了。
那女鬼竟然也是力竭了,趴在那個墩子上,不看我。
我累的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那女鬼在我旁邊弱弱的說了一句“你丫就是有病,打起架來就跟瘋子一樣。”
就算是喘著粗氣,我也依然堅持回了她一句“彼此彼此。”
她回過頭來看著我,臉上寫滿了鬱悶“你還想打嗎?”
我很誠實的搖了搖頭。
她嘴一扯“那你還不走。”
就這樣,我出來了,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那女鬼最後的表情寫滿了憋屈,讓我看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
出來了那個墓室,我就再一次的進入了甬道,走了一會,就看見了,停下來等著我的隊友們。
我的衣服被那女鬼扯得有點變形,但好在無傷大雅。
我一過去,張路就伸出了大拇指,說了聲“彪悍!佩服!”
包括鄧博士在內,都深深的點了點頭。
我嘴角微抽,要不是看他們真的是在誠懇的誇我,我就要罵人了。
這句話其實怎麽聽,都好像不是在誇我。
王麗倒是現在也不見縫插針的跟我對著幹了,可能是我剛才的表現已經深深的影響到了王麗,估計她是不想被撕衣服吧。
就在這時,遠方傳來了腳步聲,我們立馬斂聲屏氣。
那腳步聲明顯的告訴我們,這絕對是二三十人在同時走路。
我們一下子都緊張了起來,不知道一會會發生什麽變故。
張路小聲的說道“應該不是墓的東西,因為這腳步聲像是軍靴發出來的。”
那是誰?
我們已經隱隱的看到了,後方那密密麻麻的人影,估計有二三十吧,因為甬道狹窄,顯得人特別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