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警局又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檢驗科的人在換班的時候,驚奇的發現,躺著的兩具屍體,竟然少了一具。
少的那一具屍體,就是被明仔叫做姐姐的那一具。
那個時候,警局的人開始有點恐慌,沒人知道,昨天晚上夜裏,女屍是怎麽消失的,手法跟上次的一樣,監控在那麽幾分鍾之後,就沒有了。
老魏慌了,怕了,在心裏不停的念著,珍珍就是那具屍體,甚至,他想告訴我,跟我去死亡高速的女人,隻是一具屍體。
“開什麽玩笑!就算是珍珍給人的感覺很奇怪,但是也沒有奇怪到這種地步。”我對老魏說道,自己淡定了一點情緒,仔細的思考了起來。
“警長你放心,監控我會想辦法恢複的,我不會像有些人一樣!”這個時候,安安又劃了劃手機,繼續的說到。
老魏聽了高興了一番,沒有想到總部派來的人還會這個。
“監控的事情,我們回來再說,現在去珍珍家。”事不宜遲,我打開了車門,坐上了車。
第二次開車去了珍珍家。
那是一條悠長的巷子,很古老的一條巷子,從明仔花了的臉上就可以看出來,明仔從小就在吃苦。
當我問到明仔,這裏是不是他家的時候,明仔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說就自己和姐姐兩個人住。
破舊的宅子,看起來有一點詭異,從院子的圍牆外麵就可以看見裏麵一顆參天的大樹,樹上沒有樹葉,而樹卻長得蒼勁有力。
我問了明仔最後一次看見自己的姐姐的時候,是什麽時候。
明仔眼睛轉了兩圈,想了想告訴我是前天晚上。
那剛好是我送珍珍回家的時那天晚上,第二天,命案就發生了。
這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而真正奇怪的事情是我問明仔他怎麽會知道姐姐的屍體在警局的時候,明仔嘴咧開了笑著說:“姐姐回來告訴我的,我看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