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安,我笑了笑,本想當做她是若無其事的在說說,然而,想到下午去珍珍家之前,她說過有人要死了。那個時候,我也是不信。
“珍珍是紅燈區的小姐,這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她和明仔兩個人從小相依為命,都是孤兒,生活所迫,為了養活明仔和自己,她隻有做這個行業。”安安把手伸到嘴裏,沾一點口水,抿了抿嘴翻著一號檔案,繼續說道。
“我說,這麽重要的東西,能不能不要沾上你的口水呢!”安安這個女人,讓我真的是有點無語,跟我心中的女神顧月簡直天差地別。
“哦,哦。”安安點點頭,說習慣了。
如果是紅燈區,那就更有問題了。
瘸腿的人說,被稱為七號的無名女屍是在她那裏上班,而明仔說無名女屍就是他的姐姐珍珍。
那麽,從這裏分析的話,珍珍和無名女屍應該是一個人。
然而,這種解釋很難成立。
屍體都能夠站起來走路,假人頭會出現在我的客廳裏,我也不那麽吃驚了。也許,凶手有特殊的作案手法,超乎我的想象。
安安在旁邊專心的閱讀著檔案,而我卻注意到了她一點奇怪的地方。按理說,要當賊,應該輕裝上任,而她卻還背著那個沉沉的箱子。
“別看,這是我的傳家寶。我破案全靠它了。”安安的觀察力十分的敏銳,我才看一眼,她就發現了我。
“那是什麽東西。”女孩子一般出門背著一個包很正常,好看有方便,而安安這樣背著一個木箱子的行為,讓我覺得奇怪又好奇。
安安舔了舔手指,拍拍箱子說:“今天,我就是靠這個才知道案子要發生的,既然你連1號檔案都給我看了,我也給你見識一下。”
說著,安安從箱子裏掏出來了一個勺狀的東西,像是古代的司南。
“就是它,隻要有案子發生,它就會改變方向,頭朝向的方向,就是要發案的方向。”安安放在了桌子上,給我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