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就是安安箱子裏照片上的女人嘛,出現在這裏是什麽意思。
“她是楊媚!”安安被鬆開了之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竟然跟老魏說的一樣。
可,楊媚已經死了!
她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老魏,剛才的話又是什麽意思。老魏現在蹲在了竹林,雙手顫抖著抱成了團,一個警長現在竟然如此狼狽。
女人也沒有走幾步,就消失在竹林裏麵,這種情景似乎她早就已經計算好了。看著她,那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我不知道曾經在哪裏見過。
“你跟楊媚是什麽關係?”先不管這女人到底是不是多年前的楊媚,我在安安的箱子下麵發現的照片,跟這個女人,幾乎是一模一樣。
“會有什麽關係?”安安的第一句話似乎根本不知道我發現了她的照片,搖頭問我,她怎麽會認識這個女人。
我遲疑了片刻,沒有說出口。難道照片不是安安放進去的?再想想,今天來安安家的時候,箱子也沒在她的身上,而夾層裏麵根本就沒有照片。
如果,她要裝不認識,根本沒有必要把照片拿走。
但是箱子對她那麽重要,她幾乎是隨身攜帶的,當時我們回去的時候房間裏麵也隻有兩個人。
老魏的神情有些恍惚了起來,受到了巨大驚嚇的他,蜷縮在了竹林深處。
我和安安兩個人聯手將他扶著往竹林外麵走,他嘴裏還在念叨著什麽:不是我,不是我。
聽到他的聲音,我有一點點畏懼,老魏可不能在節骨眼上和孫清風一樣瘋掉了。雖然警長這個位置炙手可熱,人人都想坐,但是眼前白衣紅花案再發,驚恐聲遍布整個西京,要是老魏出事了,那西京可真是群龍無首了。
不對,有一點不對。
箱子對安安來說,比我想象中的重要,即使她困了要在電腦旁睡覺,那也應該掛在她身上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