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抬著擔架的人看見我的動作,緊張了起來,甚至往後麵退了幾步。那種動作,顯然是在做賊心虛。
揭開了擔架上的白布,出現了一具屍體,這本來不足為奇,關鍵這具屍體竟然沒有頭。
無頭屍體。
從手上的皮膚和身形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女人。
仔細看了看死者脖子上的位置就發現了端倪,頭應該是被鋸下來的。
幾個抬架的人似乎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看見警察出現在公墓前,他們的神情很緊張。
“不,不是我們,我們隻是幫人抬上來的。”幾人看見我瞪過去的眼神,緊張得不得了。
這也難怪我剛才看見車上那人的時候,他本來要從車上下來,結果看見了我,馬上就龜縮了回去。
“雷雨楓,去追車上的人。”我趕緊對雷雨楓說道,車上的那人或許應該已經在跑路了。
雷雨楓的速度非常快,像風一樣就朝公墓外麵跑了去。
我仔細檢查了死者的身上,除了脖子以外,衣服很淩亂,有傷痕,還有捆綁過的痕跡。
從傷痕上很像一個人,我們小區的梨花。
“怎麽會這樣?”我自言自語道,房地產開放商不是將她的屍體帶走了麽,頭怎麽會被鋸了下來。
老魏看見我掀開了白布的場景,整個人都不好了,往後麵退了幾步,說怎麽下葬的是無頭屍體。
陳飛鵬就更加的害怕了,支支吾吾的在說著什麽,卻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雷雨楓竟然將車上的人追了回來,剛好他開車想要逃下山,雷雨楓狂追了幾條街將他逼停了帶過來。
“不,不是……”男人想要解釋,卻不知道應該從哪裏解釋起。
他說他隻是開放商叫來的負責人,這具屍體確實是梨花的,昨晚放在了小區的一個空車庫裏,今天早上去看的時候,就成了一具無頭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