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月,剛才下車的人是她。那熟悉的背影,婀娜的身姿,我不會看錯。
想起她應該在賓館,我回來竟然沒有先去接她,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麽重要的事情竟然都忘了。
剛才開車送顧月回來的人,是一個男人,看不清楚什麽樣子,不過車倒是挺好的。
“嫂子呀,你不去看看!”李狗蛋在旁邊推了一下我的手,對我說道。
我並不是不知道是顧月,隻是她突然出現在這裏,讓我有點反應不過來。她手裏提著一個袋子,應該是之前帶去的毛線球,要給我織毛衣。
等我想要去叫顧月的時候,她已經進了電梯,我們躲在黑暗的地方,她也沒看見。我對李狗蛋說了算了,她應該回家了,我們先上樓去看看,到時候回家一樣可以看見顧月。
李狗蛋神經兮兮的對我說:“你們城裏人可會玩了,你丫的小心一點,別因為工作被人挖了牆角,嫂子這麽漂亮的,你以後想找都難了。”
“滾犢子。”我臭罵了李狗蛋一頓,可心裏還是知道他是在關心我,而且最近顧月給我的感覺怪怪的,特別是在賓館的時候,她第一次反對我的事業。
我和李狗蛋走了電梯上了小區一樓平麵,剛才那個人奇奇怪怪的樣子,半夜拖著一個行李箱,肯定有問題。
到了一樓小區的時候,外麵吵吵嚷嚷的,聽起來比廣場舞還要熱鬧,而且發出這些聲音的,好多都是大媽。
我走了過去看見一群人在謾罵著一個人。
仔細一看這個男人三十歲左右,身體看起來不錯,就是頭發有點亂蓬蓬,被一群大媽圍在了一起,罵聲十分難聽。男人見自己走不出去大媽的包圍圈,幹脆坐在了地上,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我勒個去,這世界上竟然還有跟我李狗蛋一樣不要臉的人。”李狗蛋在外麵仔細打量著這個男人,問我,該不會是他的同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