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抬著屍塊的時候,手都在抖,腳也不怎麽站得穩。
不過他這個人就算怎麽怕,也會開啟無限作死模式,時不時去看一下麻布口袋,甚至還用手去摸下,翻過來斷手看了之後給我說:“奇怪呀,這個家夥好白啊。”
我瞪了他一眼,讓他專心走路。這不是死去的人本身白,剛才檢查屍塊的時候,我發現了這個人手上和肚子上有明顯的黑色疤痕,但是黑色上又泛著白色,應該是之後變白的。
“你什麽時候發現程萌不在帳篷裏麵的?”下山的時候,我問到狗哥。雖然他和程萌各自睡在自己的睡袋裏麵,但畢竟他跟程萌在一個帳篷裏麵住著。
“她一走我就發現了啊,而且起來的時候很慌張,跟你醒的時候差不多。”狗哥對我說道,然後他來叫我,敲了我半天車窗也沒叫醒我,我又把車門鎖得死死的。
我搖了搖頭,難得狗哥有這麽好的警惕性啊,平時在家裏的時候,他睡成豬,隻要沒有美女,就算外麵有人拿著刀打架他也不會醒。
程萌一個人跑下山的,自然比我們兩個人提著麻布口袋走起來快。
不過還好,下山的時候發現程萌並沒有跑丟,隻是蹲在了我車旁邊,埋頭哭了起來。
“大晚上的,你上山幹嘛?”我和狗哥將麻布口袋放在了車的後備箱裏麵,準備回警局的時候再研究,然後走過來問道程萌。
走到了車前的時候,程萌還沒有說話,我就發現了楊剛不見了。
狗娘養的,一定是被我發現了端倪,做賊心虛了。
或者說,我的目的達到了,楊剛以為在我這裏聽到了一些消息,應該是要去給其他的人匯報。
在發現楊剛的時候,他不可能是一個人。
然而,他從我口中得知的消息,僅僅是我臨時發揮胡編亂造而已。
“我,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程萌蹲在地上哭著,跟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