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總部說的嗎?”聽見老魏的話,我很好奇總部的這個決定,無異於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不然呢,你覺得我會有這麽本事來處理這樁案子麽?”老魏看著我苦逼的說道,我發現隻要提及關於總部的事情,他的臉色就不那麽好看。
我對老魏帶點了點頭,說這點我會注意的,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拉了拉家常,問他最近有沒有感覺什麽異樣。
這種異樣,主要還是來自於那封信。
“吃飯倍兒香,身體倍兒棒,就是得了一種有案子就會頭疼的病。”老魏給拍拍他的胸口,解釋到自己很安全。
“那就好,你小心一點兒。”畢竟隻是師父的一句話,我要是直接給老魏說,按照他這樣相信師傅的人,恐怕都覺得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在旁邊含沙射影的對老魏提了個醒,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
老魏嘿嘿一笑,說那還能有什麽事。
和老魏聊完了之後,程萌的口供筆錄也做的差不多了,看見我從辦公室出來,她笑笑的問了問我,自己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有什麽情況記得要先給警方說。”我對程萌點了點頭。
“謝謝。”程萌低著頭沒看我一眼,從我身邊走了開。
程萌走了之後,黃赫跟著從警局走了出去,也沒有說是什麽事情。
老魏說他今天才來報道,警局其實不怎麽需要偵探,總部偏偏要派一個來。而且老魏有點頭疼,說警部派來的人,除了雷雨楓以外,其他的人基本上都不怎麽好管理。
說完,加重了語氣,看著還在玩手機的安安,說:“又特別是你。”
安安還在玩自己的手機,嘴裏‘吧唧’的吃著薯片,聽老魏一說自己,她白了老魏一眼,做了一個鬼臉,繼續玩起來了手機。
“安安小姐,你怎麽這麽喜歡玩手機啊,你的QQ號是多少啊,給狗哥說說,咱們晚上還可以促膝長談。”狗哥伸過去了自己的頭,又想要瞟安安手裏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