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別人的胎,關他什麽事?”狗哥說話的聲音一向一驚一乍,就連在我旁邊的安安都聽見了。
“打胎等於殺人啊,命案啊,安安小姐。”李狗蛋聽見了安安的聲音,反應更加大了。
“你給我留意一下她,我馬上就到。”我給狗哥說道,讓她看看程萌的動向。
狗哥說好,別的不行,跟蹤美女,他還是很在行的。
我趕緊換上了衣服,安安很不解的看著我,白了我一眼說:“我以為隻有李狗蛋是這種人,沒想到,果然人以群居,物以類聚!”
“這和案子有關。”我簡簡單單的給安安解釋到,換上了衣服。
安安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說她跟我一起去。
走到了門口,看見我在換鞋,問我:“怎麽,你們家連一雙高跟鞋都沒有啊。”
我可能比較木頭,不懂女人之間的事情,就是好奇的問了問安安,為什麽一定要有高跟鞋呢?
“難道你女友是充氣的?”沒想到,安安撇過了頭問到我。
額……
我感覺一隻烏鴉從我的麵前飛過,嘎,嘎。
不過好像顧月這麽多年也沒有見她買過高跟鞋,可能月兒壓根就不喜歡這玩意兒,而且這玩意女生穿多了對腳不好。
“你女友還是演員,怎麽會不穿高跟鞋,你小心點兒,說不定是李狗蛋這家夥有什麽怪癖,給你偷走了。”安安挎著自己的箱子,朝前麵走了進去。
我在看了看鞋櫃,不是,確實沒怎麽看過什麽時候顧月穿高跟鞋,平時她也比較文靜,在家都是平底鞋。
去了醫院,狗哥在手術室外麵偏著頭,想要偷窺裏麵的情況。
我過去拍了拍狗哥的狗頭,問他人呢。
“在裏麵呢。”狗哥給我指了指裏麵。
我問狗哥怎麽知道程萌會來打胎。
狗哥說之前在死亡高速的時候,給過程萌一張名片,告訴過她自己是醫生。程萌當時還笑了笑說之後會來找狗哥,沒想到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