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我幹嘛,外麵又不是我。”我在冰冷的手術**挪動了挪動身體,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時間,不過看樣子,安安他們應該是要來了。
黃赫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絲不可思議的眼神,猶豫了片刻問我:“他們怎麽會知道這裏。”
我笑了笑,我又不蠢。
都說了,同樣的事情,我也不介意做兩遍,昨晚安安查了黃赫的資料,我就想想過,黃赫可能要對我動手。
加上程萌那個怪女人,無端的出現在了死亡高速,就撞在了我的車前。
如果是巧合,遇見他們任何一個人,都還可以稱做巧合,不過兩個人同時出現,那就不是什麽巧合了。
我從警局出來跟蹤那個男人的時候,安安在他的身上放了竊聽,而在我的身上也放了追蹤。
不過看黃赫現在的樣子,我的演技雖然不逼真,但還是騙到了他。
門外‘嗤嗤’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那種聲音光是聽聽就讓人覺得頭皮發癢,就像是當初在我家門口撓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
而這個時候,黃赫竟然還站在了門前,看起來很淡定,其實他是緊張,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你也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聲音麽,不如你先放了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去。”這個廢棄工廠應該就是他的地盤,外麵擺著那麽多屍體我看來也就是為了滿足他們兩個人實驗需求,沒想到這個時候黃赫竟然也慫了。
“你個死女人,出去幹嘛了,說句話啊。”黃赫警惕了起來,拽著自己手裏的槍朝外麵小聲的說了一句話。
依舊是沒有回應。
看了看實驗室,突然感覺又有點奇怪,整個環境就像是冰窖一樣,特別是身後的那幾個玻璃儀器,之前藏著屍體,雖然被打破了,但玻璃儀器依舊是讓人可怕。
“你還認識安安的父親?”扭頭,我看著門口的黃赫,他以為警察來這裏查過一次,這裏應該是絕對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