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什麽樣子,什麽特征?”我趕緊問道狗哥,一個男人穿高跟鞋,這他媽絕對是心理變態。
“挺漂亮的。”狗哥思索了半天,對我點了點頭,說道。
我瞪了狗哥一眼,鄙視一眼說道:“形容男人漂亮,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瘋了啊。”
狗哥想了想,對我咧咧的笑著,思索了片刻說:“也是一個漂亮的男孩子啊,染了一頭的黃毛,現在的男人都這麽誘人,城裏人真會玩。”
“黃毛?”狗哥一說,我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勾搭安安的黃毛。
雖然天下染了黃頭發的人都叫黃毛,但此時此刻,狗哥說起來了黃毛,我就想起了那個人。
“幹嘛,別這麽邪惡的看著哥,哥的取向可是正常的。”狗哥看我的臉色突然變了,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連遊戲都不玩了。
不是狗哥說我怪,而且我還故意跟他挑了挑眉,邪惡的笑了笑。
“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麽,我告訴過你,我李狗蛋雖然醫術差,但我醫德好,我是一個負責的婦科醫生,你別想什麽邪門歪道。”狗哥麵紅耳赤的對我說道。
“那不見得啊,狗哥你偷偷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恐怕隻有你才知道。”我拎著狗哥的耳朵笑了笑,實在不行還有安安,狗哥的防線基本上相當於無。
醫院的每一份病例都會有記載病人的信息,雖然說這樣不道德,但破案有的時候不能有這麽多的約束,就像是第一次見到安安的時候,她說過,破案,要的不隻是方法,更多的時候要的是手段。
折服了狗哥之後,他在電腦旁邊玩遊戲,我將師傅的七號檔案拿出來看了又看,已經寫了一部分,但多是他進死亡高速當天發生的事情。
不僅如此,檔案按照時間順序編寫,可中間卻有很多空白頁,難不成這老爺們健忘,連這個事情都已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