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陳飛鵬要死的時候,自己應該很清楚自己還剩下多少時間,能留下來的證據是有限的,他選擇了這種方式,指出的人肯定是站在他身後的人。
“你在說什麽。”安安聽見了我的話,有些不解。
“你和她一起上來的時候,她是不是有去上過一次廁所。”我沒有跟安安解釋,而是指著顧月燒焦的屍體。
“你怎麽知道?”安安很奇怪的問到我。
我點了點頭,那就對了。
說完,我從換裝間走了出來,問我要去哪裏,不要丟下這個案子不管啊。
我沒有跟他說話,我自然不是這樣的人,可我的腳步越走越快。
下了樓,狗哥跟了上來,他不停的在我身邊巴拉巴拉的說了起來,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在關心我,擔心顧月出了事,我自己扛不住。
我沒有理他,直接開車回了家,一路上他都跟著,生怕我出什麽事。
“狗哥,你覺得顧月會出事嗎?”狗哥的表情從一開始到現在,也不怎麽悲傷,按照他和我的關係,狗哥的性情,他不會這樣沉默。
“這,還能不死?”狗哥似乎沒有聽懂我的話,說那自燃的場麵,堪比當年的**,除非是神仙,不然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在剛才整理線索的時候,我仔細想了想,這種手法跟當時在死亡高速的手法幾乎差不多,自殺的目的跟死亡高速的目的一樣。
讓我以為她已經死了。
我錯怪安安了,趕緊回家打開了安安的箱子。
仔仔細細的研究了箱子裏麵的東西,安安也沒有完全的對我說實話,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些東西恐怕還經過了顧月的手。
好一場戲。
而我身邊,還有一個主角。
“這什麽東西啊。”狗哥看我打開了箱子,在我身邊對我說安安真是一個奇怪的女子,哪裏有別人結婚送這種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