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轉身看著安安,安安的神情有一些恍惚,這隻是一塊普普通通的木牌子,她不至於這麽吃驚。
就算這塊木牌子真的就是靈位的牌子,說明樹下麵有墳墓,安安這樣神經大條的女人也不至於現在這麽大的反應。
“竟然死了?”接著,安安的眼神變得遲疑了起來,看著這塊木牌自言自語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我已經猜到了,這個人就是安安的父親。
安安對於一般的人,雖然臉上表情不好,可是還是有一顆燥熱的內心,而她看見了這塊牌子的時候,那臉色顯然變得不好看。
靠近了安安一點,仔細看她擦去了牌子上的灰塵,靈位上的名字就顯露了出來。
“安安,這難道是我嶽父的牌位?”狗哥看著安安那奇怪的表情,以為她在發呆,走了過來對她說道,任何一個語言上可能占的便宜,狗哥的狗嘴都不會放過。
安安看見這個東西的時候,心情本來就不好,捏著拳頭看著李狗蛋說道:“是嗎,你想知道的話過來看啊。”
狗哥看見安安的拳頭,就像是看見閻王一樣,為了不顯示出來自己的心虛,在旁邊哼起來了歌,什麽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哼完了之後看著我,那眼神,賊死了。
“字都沒有刻清楚,差評。”狗哥再看了一眼木牌,對安安說道。
字確實沒有刻清楚,上麵隻有一兩個字,我能看清的就隻有一個‘國’字。
“不會有錯,一定就是這個死鬼。”安安緊緊的拽著這塊靈位,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國’字根據我的推測這應該是名字。
也就是說,安安的父親名字上麵有一個國字,在我看來,通常帶一個國字的人,都是很牛逼的人物,不過現在他好像已經歸西了。
仔細看了看上麵的另一個字,像是一個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