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心念到,小的時候我一直覺得中國地大物博人口多是一件多麽讓人自豪的事情。
現在聽見了這種嘰裏呱啦的語言,我心說去他媽的地大物博,這場戲沒法演了。
不過狗哥讓我很意外,他聽見了兩個人說話,沒有任何的反應,就拽著我往裏麵跑。
我心說壞了,萬事俱備還差一樣,如果叫明月那個小孩子真的像是狗哥說的身體有縫過的話,之前出來的那個怪人給我感覺身體也不怎麽協調。
如果這是一個邪教,我估計他們區分人的標準,肯定很奇葩,比如說大家身體都有縫過什麽的。
“&*%¥……”看見狗哥不說話,兩個人走了過來要問什麽事情。
狗哥靈光一閃,木魚般的眼睛看著前麵的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張大了自己的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裏,啊啊的說了兩聲,然後搖了搖頭。
意思就是自己是啞巴。
我發現狗哥還真的是一個給力的演員,從一開始到現在,他拖著我開始,他那些動作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僵屍一樣,以前他給我說他見過行屍我不相信,現在看他演的如此專業,我竟然信了。
意外的是,這兩個人竟然放了我們進去。
一個人揮了揮手對另外一個人嘰裏呱啦的說了起來,還是用的那種聽不懂的語言。
看他的嘴型,說的基本上不可能是幹淨的話,大概就是狗哥是個傻逼玩意兒什麽的。
要是往常,狗哥早衝過去像是打幼兒園小朋友一樣揍這兩個家夥了,不過今天他很開心,感覺自己演技得到了認可。
我躺在地上什麽事情也做不了,就聽著兩個人的談話,這種語言,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而且不隻一次的聽過。
隻不過以前我聽的時候,全當是胡說沒有在意。
現在想想,要麽是極少數人的語言,要麽就是一種特殊的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