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的領域我不怎麽清楚,但是他已經不止一次給我見識過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我想起了之前他在死亡高速裏麵被雷雨楓幾乎要打成殘廢時的場麵。
我估計這個時候,他多半也用了當時的方式,讓別的人以為他已經死了。至於是龜息大法還是什麽法,我反正是不懂的。
“沒救了,哎,節哀順變。”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眼鏡的醫生安慰到我,說他們已經盡力了,從狗哥進了醫院到現在,他們沒日沒夜的搶救著,沒想到剛好有點起色,突然就嗚呼了。
我笑了笑說沒事,他們盡力了就好了。
這個眼鏡醫生看著我,覺得我好奇怪,家屬死了,竟然還在笑,抖了抖自己的眼鏡框,又搖了搖頭,無奈的走出去了。
我發現醫生也是蠻拚的,進來的時候他們滿頭大汗,不知道做手術到底有多麽的激烈。
看著躺在手術**的狗哥,我悄悄的往他的身邊靠了靠,在他的耳朵邊說了一句:“狗哥,起來了,不起來的話,安安的巴掌就來了。”
聽到了我的話,狗哥猛然的從**坐了起來。
我就知道,這個家夥在裝死。
可他起來既沒有看我,也沒有問安安,而是左右的看了看。
“幹嘛呢,旁邊沒有大胸大屁股的女人,亂瞧什麽呢。”我敲了敲狗哥的頭,他的頭真是硬,上麵還綁著綁帶。
“人呢,小明,你都放走完了嗎?”狗哥吃驚的看著我,揉了揉自己的頭問我周圍的醫生呢。
“怎麽,你挨的刀都還不夠啊。”我看著狗哥身上纏著大片大片的繃帶,不說他了,我看著都疼。
“不是,哎,壞了,趕緊走!”狗哥從病**跳了下來,我沒有看錯,他就是跳了下來。
我摸了摸他的頭,說著丫的恢複得有點太快了吧。
狗哥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說自己就是醫生,隻是失血過多,根本就不用進重症監護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