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安安的手機,真想問問她是什麽手機,總部竟然配這麽牛的東西,難怪她每天都抱在自己的胸前,讓多少男人都想成為她的手機。
“哎呀!”我們剛有所行動的時候,電話裏麵的聲音突然對我說道,那聲音聽起來年紀就不怎麽大。
竟然敢說覺得我好玩,待會被大哥我找到了,看我怎麽玩你。
安安拿著手機腳步慌亂了起來,估計剛喝了點酒,現在酒性還沒有完全清醒,可心裏還急急忙忙的想要找這個人。
我敢打賭,這個人現在就在酒吧,而且之前還在觀察著我,不然跟我說話的時候不會是那個調調。朝周圍看了看,我刻意的看了看能看見我的位置,可能這個人隱藏得比較好,已經不在周圍了。
安安也隻是用手機定位了一下,手機的定位係統就算再怎麽先進頂多就能精確到十米的範圍,現在要找這個人,還得靠我們。
想到這,我準備去門口攔著,可發現酒吧有好多個門,幹脆就不去找,呆呆的在附近看著,一邊跟這個人打著電話,現在我在明她在暗,隻要她稍微露出來一點兒的破綻,我就能輕輕鬆鬆的找到她在哪裏。
果不其然,我準備找她的時候,她突然就掛斷了電話,對我說道:“帥哥,咱們先掛了喲。”
沒想到她竟然還這麽禮貌,更讓我想不到的是她剛才的稱呼,讓我有那麽一點兒的惡心。
我和安安兩個人五官算是比較敏感的人,而且周圍還有一個狗哥,可能他們今晚的行動,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為了找這個人,不然狗哥怎麽會丟下安安就一個人去泡妹子去。
不過這個催眠大師年齡雖然不大,可看起來十分的老道,說不定什麽時候又要將我們催眠,剛想到這裏的時候,安安從兜裏遞給了我的兩個棉球。
我笑了笑接手了過來,這個時候我正需要這個東西,既然她是用聲音來催眠,塞住自己的耳朵那就不會有問題了。果然安安今天晚上來的動機是這個,原來早就有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