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裏的時候,突然我的身後就有一隻冰冷的手慢慢伸過來拉了拉我,當時我差點跳了起來。
轉身看原來是安安,她看我看屍體看得太專心,過來問我到底怎麽了。
“沒事,沒事。”我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說看得也差不多了,關上了門走了出去。
出門之後老魏給我說了一下,公告掛出去那麽久了,也家屬來認領屍體,他琢磨著在什麽時候將屍體火化了好了,明仔還小,不然屍體擱在警局裏麵隻會礙事。
我想了想沒有跟老魏商量這件事,現在我不是警局裏麵的人,跟他討論這些事情有點多餘。
拿著兩份文件從警局裏麵走了出來往家裏麵走,這段路以前我覺得特別短,現在走起來感覺好遠,不知道是身後的警局遠,還是家遠。
我被警局辭了,顧月走了,現在兩頭空蕩蕩的,看著手裏的調配,我想還好總部安排了我去其他地方,這樣可以離這個傷心地遠一些。
一條路,我和安安走起來感覺格外的憂傷,兩個人都各懷心事,狗哥也我們的情緒帶動了起來,走路都沒有什麽精神。
回到家,我打開了七號檔案,心想整理完這個東西,將它上交給總部我的事情就完了,琢磨著就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翻著七號檔案,這份檔案從老羅離開西京的第一天開始寫起,我心說老羅這麽大一把年紀了,記性都還這麽好,半年前的事情寫得如此的清楚。
已經確定師傅和死亡高速裏麵的那一撥人是一夥的,而且他是頭目,代領著他們在做這些事情,檔案裏麵記錄了這麽一夥人,他們常年生活在那片地區,從來不會出來。
我在想既然這樣,老羅怎麽會懂這些方言呢,就算他怎麽聰明半年估計也學不了這語言吧。
正巧在這時候安安在我旁邊了,她看見我在看檔案就湊了過來,思考了片刻給我說這個地方,應該就是他養父的故鄉,這人也會這種語言,老羅殺了他之後之所以要將他埋在村門口,就是因為念著以前的兄弟情誼,所以將他埋葬在了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