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我見犯人什麽話也不說,且裏屋的同事,拿他也沒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我向水隊:水冰月請纓道,我說我要進去試一試。
水隊,聽我這麽說,麵露喜色,便把裏屋的同事叫了出來。
至於,水隊聽到我這話,為什麽麵露喜色,等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裏屋那位同事,名叫鄒中,也是我們刑警大隊的警務人員。
隻見他聽完水隊所說的話之後,拍桌而起,對著麵前的犯人說道。
“算你T媽的走運,在等一會兒,老子都要忍不住對你這龜兒子動手了……算你T媽的的逃過一劫”。
那位犯人聽著鄒中說的,微微了看了鄒中一眼,然後幹脆閉上眼睛,露出一副,你能把老子咋樣的表情。
鄒中看見之後,一陣憤怒,然後憤怒的走了出來。
……
我見鄒中走了出來後,便打開門,走了進去。
然後走到犯人麵前,看了看他。他也許是聽見我開門的聲音吧,便見他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
看完之後,便敲著二郎腿,閉著眼睛,背靠椅子享受起來。
我見此,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隨後,便見我在坐在他的對麵。
隨後,便見我問道他。
“什麽名字?”
他不答。
“性別?”
他不答。
“住址?”
他不答。
“做什麽的?”
他不答。
……
我一連問了他幾個基本問題,他都仿佛沒有聽見一般,獨自享受著自己的優雅的生活,敲著二郎腿,閉著雙眼……。
你們,以為我肯定會十分的生氣,那你們就錯。我不禁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笑容。
我不怕那些犯人的口有多嚴實,隻怕沒有抓到他們,隻要抓到了犯人。我就有機會從他們嘴裏掏出他們的話語。
我的審問方式可不是像正常人那般審問,因為我在審問犯人的時候,會暗自使用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