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說道。
我在水隊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位於警察局地下的一條密道。
在這密道之中,我問道水冰月,陳大師的那家夥是不是水隊他們去接的。
當時水隊的回答是,不是。說是陳大師那群人是今天早晨突然到的警局,當然他們也沒有接到他們要來的通知。
聽著水冰月這話,我不禁想到,陳大師那群人,要幹嘛?玩秘密到訪?
在路上,水隊對我說起,她說,
“燕雲陽,你可是我們刑警大隊走出的人,可以爭氣點”。
還說,
“燕雲陽,你知道嗎?那個OPBI-C的分局長,你也是可以去爭取的”。
我聽到水冰月這話,疑惑的說道。
“這個,不是那個陳大師嗎?”
這也不能怪我有此疑問,畢竟陳大師可在總部派下的,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NO,NO,你作為我們警界的代表,也是有權力去爭取的”。
“哦……”。
聽著水冰月這話,我微微應道。
水冰月聽到這話,便不是很樂意了,於是便見她說道。
“哦,什麽哦,為了警界的榮譽,你有必要且必須坐上那位置……”。
聽著水冰月這話,我並沒有說什麽,我心中明白,這是什麽原因,有人的地方便有爭鬥,ZF部門裏麵也是一樣,派係爭鬥而已。
不過這不管我的事,我隻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至於那個OPBI分局的局長,能做就坐,不能坐就罷了,隨性就好,不比太過執著這些。
“聽明白沒?”
水冰月又狠聲的問道我。我聽見之後,對其點了點頭。
水冰月見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在前麵帶著我。
這條密道還有點長,我足足走了幾分鍾才來到這次的目的地,也就是以後OPBI-C秘密辦公的地方。
一走進密室,我呆在了,這密室很大是很大,不過就是有點破爛,除了密室中間擺放著幾張長長的桌子之外,其它的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