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瑤的話說完之後,我愣了一下,不過緊接著我就緩過了神來,螞蝗是我們這邊的方言,它的學名叫水蛭,以吸血而生,這時候我就感覺到頭皮陣陣發麻,螞蝗不是生活在水裏的嗎?什麽時候連森林裏都有這玩意兒了?
雖然頭皮一陣陣發麻,不過這時候我還是哆哆嗦嗦的用手在脖子上摸了一把,這一摸,我還真摸到一個個如同黃豆大小的軟綿綿東西,數量還挺多,摸在手裏,就跟脖子上漲了一個個小疙瘩一般!
這時候我罵了一句,接著我變用手想將那些螞蝗給抓掉,誰知道這些螞蝗如同生了根一般,根本就拽不動,不僅如此,它們甚至還在往我皮膚裏鑽,因為我感覺到了疼痛。
這時候阿大就走過來對我說道,別鑽了,這些螞蝗已經鑽進你的皮膚中了,你越是抓,我螞蝗鑽的速度越快!
見阿大這麽說,我嚇的一動不敢動,這時候杜瑤眼淚都快急出來了,她拜托阿大一定要救救我,這時候阿大一句話都沒說,從兜裏拿出一把鑷子,然後走到我身邊淡定的說道,一會兒可能有點疼,你忍著。
阿大的話說完之後,我連忙點點頭,我知道他是要幫我將螞蝗給拔出來,疼點又算什麽?總比脖子上掛著這一群吸血鬼強吧?
不過接下來我就知道怪不得阿大讓我忍著了,他幫我抓螞蝗並不是用鑷子鑷出來那麽簡單,而是用打火機一邊燒著我脖子周圍的皮膚,一邊用鑷子一條條的幫我將那螞蝗給鑷出來,其實將螞蝗鑷出來並不是很疼,疼的是用火烤,那種感覺隻有嚐試過的人才知道。不過這一次我難得的男人了一次,再怎麽疼,我都沒有叫喚出來,直到阿大說好了,我這才長出一口氣,頭上,身上,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阿大用火烤很有水平,他不會待在一個地方烤,所以等所有螞蝗被鑷出來之後,雖然我脖子火辣辣的疼,不過脖子上的皮膚並沒有被燒傷。